囚徒
2019年02月14日 时菀璐 历史文化学院  《哈尔滨师大报》

(时菀璐/文)《希隆的囚徒》中阐述了囚徒的真正含义:当我们不能越过咫尺和躲藏在外的事物亲近,我们的眉眼也会被染上几分被监禁的苦寒。

我们大抵都成了囚徒,带着镣铐却不自知。

我们汲汲于奔波的路途,坐在观众席上紧攥着观众票以求的一份心安理得,看着粉面朱唇的大师们或笑或哭,散席后还喋喋不休,念念不忘似乎精彩的表演。

然而当大师们洗去浓妆矫饰,你最简净的面庞唱着声声颂歌时,确安抚不了被名声所吸引的心。

这样的囚徒不禁让人脊骨划过一丝冷气,好一群乌合之众!

“我们常常奉名言为圭臬,然而越发丧失了辨析反思的能力”,“我们常常需要的只是一个象征物,殊不知,这会成为迷醉你精神的鸦片。”噱头看上去华贵无双,但不过是感人的把戏,却像魔术一样吸引了无数的囚徒。

现在的图书市场充斥着许多畅销的精装书,腰封上写着:“让几亿人潸然泪下的书”、“某某作家感恩推荐”……易中天曾无奈地在上海国际书籍设计家论坛上感叹:“可以在图书设计界设计一个‘最愚蠢设计奖’。”

横亘人间的我们在步履匆匆中,不知掠过了多少因平凡的外壳而实藏令人惊羡的一个个街头过客;而那些被我们自以为是的名人,确是闪光灯下被遥远的距离所美其名曰的“名人”。

人们在最近的距离里却无法洞察真实的瑰宝,在遥远的间隔中却投身对名声的虚荣膜拜。

诚然,我们对这些平凡的世界里不平凡的人们的遭遇感到心痛,但名声是水平的另一种表现形式。今天无数纪念已故艺术家的仪式比比皆是,在被历史隔开的屏障外,我们很难去探究历史的真实,但我们需要这样的仪式和解读去赞扬他们的勇气和信仰。

维克多·雨果在《巴黎圣母院》中写道:“树干总是一成不变的,树叶确时落时生。”时代的领唱有独特醇厚的嗓音,我们或许成不了光鲜靓丽的独唱,但作为合唱的我们也不能被“名人”的衣冠楚楚所迷惑,用乌合之众的聒噪迎合时代。我们应该去寻找钥匙,从锁链中去触碰咫尺外真实鲜活的世界以摆脱囚徒的身份。

让我们摆脱突破,就在某个恰如其分的停顿处,那里有和风、青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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